第(1/3)页 孙延年说了好半响,见好友没有反应,先是凑过去一瞧,然后摸着下巴说道:“官匪勾结?看来寒州那些当官的日子不好过喽。” 没错,封砚初手上这些是马匪保留的部分证据。都是这么多年以来,寒州那边递消息,马匪动手打劫勒索,若是对方配合,最多也就损失一些钱财,若是不配合,那就直接劫掠。 事后,这些马匪会给那些官员分一部分好处。有的是被迫的,有的则是主动找上门;自从边贸被禁,这些马匪又重新过上劫掠当地百姓的日子。寒州并非不想处理,而是这些马匪手里有证据,最要命的被藏起来了。 封砚初还是有些担心,朝外喊道:“快去把江县尉叫来!” 孙延年疑惑道:“不用这么着急吧?” 封砚初神情严肃,“必须立即拿到口供!事情比我想的还要严重,若是再晚一点,寒州那边的人就要来了,万一被逼急了,我担心他们狗急跳墙。” 他将其中一张递过去,“更重要的是两年前的那场大案就是他们所为!常鸣佑常将军在回京的路上莫名失踪,据说他好像查到了什么实质性的证据,要亲自护送回京,最后落了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下场。” “什么?竟然是他们干的!自常将军失踪以后,军中就有人泄密,然后就是邢老将军负伤归京的事!”孙延年接过细瞧,“其实当初好些人都猜测,常鸣佑有可能投敌了,没想到竟是死了,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!” 封砚初冷笑道:“为了自己的利益,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 没一会儿,一个衙役就进来禀报,“大人,江县尉已经去了大牢。” 封砚初听后就要往外走,随即转身对,“我去大牢看一看。” 孙延年有心听一听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 封砚初看向那堆证据,摇头道:“不!你帮我看着它,不要让任何人接触!” 此话一说,孙延年立即明白,好友这是不放心县衙里的人,认真道:“放心,在你没回来之前,我必定寸步不离。” 当封砚初走进大牢,里头已经开始刑讯,且惨叫声不断。 “如何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