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作为轻工局的年轻干部,之前还是公私合营小组的负责人,对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作品有所了解那是必须的。 伟大领袖虽然说过理论要从实践中提炼,但现成的理论指导该了解也是要了解的。 可赵怀江竟然也知道资本论,就着实出乎白占元的预料了。即便他之前就发现赵怀江的知识面和见识都出人意料的广博。 “没读过,就听人说起过几句里面的话。”赵怀江摇头,实话实说。 他前世倒是买过一本《资本论》想充充电,可每次读不过两页就犯困。 明明知道这是本“天阶功法”级的宝书,奈何自己没那个定力,打那以后,也算认清了自己的“废物属性”。 白占元闻言点点头,这才合理。 赵怀江到了副处长这个程度,厂里的大会肯定是要跟着开的。轧钢厂的大领导们嘴里偶尔冒出一两句资本论上的警句,被他记下来,再正常不过。 “所以到底咋回事?”赵怀江追问,白占元光感慨,没说透。 “嗨,就是我这位姑奶奶,她……嗯,不是没结婚嘛。”白占元言辞闪烁了一下。 赵怀江点点头,没提她跟照片结婚的旧事。 “她没孩子,这两年感觉身子不如从前,就想着从族里占字辈挑一个过继。那不都是……” 说着他扬了扬下巴,示意围着白玉婷的那群后生。 赵怀江恍然,他倒知道这一出,初见白玉婷时就想到过,只是一时没往这上联想。 他还依稀记得,因为她的遗产的事儿,这几个小子里面还疯了一个还是两个。 “你不也是占字辈?咋没去凑数?”赵怀江好奇。 “我去干嘛,我又不想要钱。我有手有脚有工资,完全可以养活自己、养活老婆孩子。”白占元撇嘴, “资本只会腐蚀革命者的灵魂。” 赵怀江也撇撇嘴,不过却是不以为然。这钱要是给他,他绝对举双手双脚欢迎,不过很显然,他这是在想屁吃。 人家是给姓白的,他可是姓赵的,八竿子都打不着。 不过他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句,“你们这位姑奶奶有多少钱啊?让这群少爷巴结成这样啊。” “这个……”白占元一时也不是很确定,“我也不是很确定,一百几十万总是有的吧?” “多少?”赵怀江没控制住,直接惊呼出声。 一百几十万?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 这是在这个年代能听到的、形容个人资产数字? 我妮玛勒戈壁的,哪怕是二十年后,万元户都已经被认为是有钱人了。 现在你跟我说这个老太太有一百几十万的资产? 我特么说她给市局捐一辆警车,还给自己两千块这么大方。感情万把块钱在她那真不算什么啊? 赵怀江现在有一肚子脏话,不得不讲! 尼玛的,资本家果然都该死啊! 他本不是爱说脏话的人,上辈子正经读了大学,也勉强算读书人。 可这一刻曾经读过书里面的文字全都经过情绪磋磨奇妙组合,形成各种污言秽语在脑海之中层出不穷,满满都是对资本家的鄙夷。 “七哥,我来蹭顿饭,你不介意吧?”白玉婷在李香秀和那位贵妇人的搀扶下进屋,先柔柔地冲白景琦笑了笑。 如果五十岁是一把年纪,白玉婷已经有一把半的年纪。虽难掩老态,可竟然依旧能够从她身上看到温婉、柔和这样的气质。 “不介意啊,来得好,你天天来我都乐意。”白景琦看着自己这个虽然衣食富足但却孤单一声的妹妹,也是由衷的疼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