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霍远深攥的更紧了,他本就虚弱,一用力扯到了伤口,额头上的冷汗更细密了些。 但他的脸色却毫无变化,不亏是军人,忍耐力极强。 那种灼痛感,也让霍远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,“起火的原因查到了吗?” “你受伤后我一直在这儿,沈团长去看春花了,听说她也是被人从水池里救起来的。” 听她这么说,霍远深的心里好受了些,连同脸色都缓了缓,感觉也没那么疼了。 不错,还知道守着他! 他在她心里的位置很重要! “糖糖还在孙师长家,你要不先休息会,我去看看她。” “孙师长家很安全,不会有事的。” “但她毕竟是孩子,又初次来,我怕她……” “糖糖很聪明,你太操心了。” 姚曼曼:…… 真是亲爹! 见她心不在焉,霍远深忍着痛跟她聊天。 “这六年,你一个人带着糖糖在姚家村都是怎么过的?” 这六年? 属于原主的记忆涌上来,零零散散,姚曼曼的心被刺了下。 她缓了口气,“你想听什么呢?” 这个年代,一个女人带个孩子能有多好过,不被人欺负就是万幸了。 加上姚曼曼有一张妩媚动人的脸,村里多少男人觊觎? 她没被糟蹋,也是很有本事了。 如果不是传言她不好惹,性格泼辣,不得每天都被那些男人撕? 生下糖糖后姚曼曼会去河边洗衣服,经常有男人故意搭讪纠缠,还有在夜里偷偷摸去她家窗外窥探的,更有些长舌妇,说她是狐狸精,克死了男人,还带着个拖油瓶丢人现眼。 姚曼曼打了个寒颤,脸色也白了几分。 那些虽然不是她经历的,可那种感受却真实得可怕。 她和原主的身体灵魂早就融为一体了。 “我该想到的,很抱歉。” 霍远深眼底流露出懊悔,“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好,这六年不该不给你信。” 姚曼曼垂下脸,“迟来的道歉没有用。” 霍远深:…… 病房里陷入沉默。 姚曼曼以为他不再说什么,等着他累了睡过去看女儿时,他又说,“我们结婚的那天,我听人说,你其实有对象?” 这件事,霍远深并没有深究过,他那时很讨厌姚曼曼。 即便是结了婚,他也想过,绝不碰她!只是尽到一个男人该尽到的责任,保她衣食无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