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渊猛地一拍大腿。 “你们也知道会死更多的人!” “那为什么薛万彻杀了一个要行凶的暴民,你们就受不了了?” “因为你们看见了?” “因为那血溅到你们身上了?” 李渊弯下腰。 直视着李承乾的眼睛。 眼神犀利如刀。 “李承乾。” “还有你们这群小崽子。” “收起你们那廉价的、没用的同情心。” “在这乱世,在这灾年。” “人命,有时候就是个数字。” “朕只敬两种死人。” 李渊竖起两根手指。 “第一种。” “是那些枉死之人。” “那些遵纪守法、勤恳种地、却因为官府无能、因为世家贪婪、因为天灾人祸而活活饿死、冻死的老实人!” “他们死得不明不白,死得冤枉!” “这种人,值得朕去叹息,值得朕去朝堂上骂这该死的世道!” “但是昨天那个抢劫的暴民,他不算!” “他举起石头的那一刻,他就已经不是人了!” “如今蝗灾没了,只是干旱,减产,但若是种地,也能养活一家子人,为何去当流民?” “朕问过了,哪怕是那最干旱的中原之地,粮产也能保证原来的三成!” “这种流民,让朕去管?朕凭什么管?朝堂没有减赋税么?” “第二种。” 李渊转过身。 指着太极宫的方向,指着大唐的边疆。 “是那些保家卫国之人!” “比如你们这群兔崽子的爹!” “秦琼、程咬金、尉迟恭、李靖……” “还有那一千个、一万个倒在战场上、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大唐府兵!” “这天下。” “是他们拿命换来的!” “是他们用血铺出来的!” “若是没有他们杀人,若是没有他们去死。” “这中原大地,早就成了人间炼狱!” “到时候死的人,何止万万之数?!” 李渊的声音,在大安宫的上空回荡,振聋发聩。 “你们心疼那个暴民?” “那谁来心疼那些守在边疆、喝风吃雪、随时准备去死的将士?你们不少人的爹可都还在边疆!怎么没见你们心疼心疼他们?” “那朕再问,那些被暴民抢了粮食、只能活活饿死的孤儿寡母?你们不心疼?真饿的没力气的,等死的那群人,永远不是城外的这群流民!” 李渊直起身子。 看着这群已经彻底呆滞、有些发抖的孩子。 挥了挥手。 “行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