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只要你满足我的要求,那么郑婉茵的身份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。” “当然,我无权无势,你捏死我好比捏死一只蚂蚁,但你想想,我为什么在槐县报案,并大闹一场?现在整个大院怕是都知道王金花女士的丰功伟绩了吧?” 郑建国的脸更黑了,额边隐隐有青筋暴起。 他当然猜到了。 军队和公安部不是一个系统,更不是上下级关系。 但公安部的很多公职人员都是部队转业过来的,所以即便他在军区,公安部还是有很多曾经的部下和同僚。 这些都是他的人脉。 可他级别放在那,关系网里不会有混太差的人。 巧的是,槐县公安局就没他认识的人。 更巧的是,王金花带着王金宝离开茅草屋后,又担心阮铮真死了,想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处理尸体,便没离开村子,被人逮个整着。 更更巧的是,街道办的人知道了这事,很快找到了家里,现在阮铮被婆婆迫害差点死掉的流言,别说大院了,就是街边随便抓个人都能说的头头是道。 这个时候,作为案件当事人的阮铮突然死了,事情就会变得麻烦。 况且阮铮到底是宋家的女儿,真有个好歹,不好跟对方交代。 这一套接着一套的连环计,让郑建国怀疑根本不是巧合。 可阮铮刚回城,心机再深也没时间发展势力,更没时间调查谋划这些,大概真是他郑家霉运缠身。 片刻后,他心中有了答案。 只是被一个晚辈拿捏,心里到底还是不爽,忍不住威胁。 “把路都堵死了,你觉得自己真能全身而退?” “那就不劳您费心了,你只管说应不应我的条件。” 郑建国又认认真真看了一眼阮铮。 这是他第二次如此看阮铮。 第一次还是在宋家。 那天宋瑶碰到郑修杰和阮铮睡在一起,崩溃大哭。 随之而来的是不堪入耳的责骂,无休止的哭闹,阮铮静静站着,眼里全是倔强和不甘。 那时候他就知道,阮铮是无辜的,是被宋家人算计的。 之所以应下婚事,一是觉得阮铮毕竟是宋家的亲生女儿,等宋家反应过来想要补偿时,实惠会落到郑家。 二是她的眼神,他认为百年之后,有这样一个人照顾已经残疾的儿子,比宋瑶那个菟丝花更得力。 最重要的是,阮铮让他想起了流落在外的女儿。 但没想到。 他慎之又慎地考虑,却给家里添了个祸害。 罢了。 等金花判了刑再帮她走动吧,若是这时候再传出其他流言,于他的仕途不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