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另一位面色焦灼的年轻参谋接口:“是啊,元帅。硬拼下去,我军伤亡只会越来越大。 不如暂且后撤三十里,依托落魂坡第二道防线重整旗鼓,同时八百里加急向费城求援,请求到民间募集元婴期之上修士,或许可逆转局势……” “来不及了。”权天宇打断他,手指重重点在沙盘上断龙峡后方的一片区域,“我军一退,士气已泄,再想稳住阵脚谈何容易? 天人宗不会给我们喘息之机。费城那边……能否招募到,何时能到,都是未知数。 远水难救近火!” “那……可否行险?”另一位以智谋见长的参军沉吟道,“派死士绕后,焚其粮草? 或散播谣言,离间齐军与天人宗? 天人宗虽强,但毕竟位高权重,与齐军未必一心。” 权天宇摇头:“粮草重地,必有高手看守,寻常死士难以靠近。 离间之计,缓不济急,且天人宗与齐国皇室关系匪浅,非轻易可动。 此二策,皆难以扭转当前危局。” “或许……可以许以重利,收买对方将领?”又有人提议。 “战场上临时收买,成功几何? 即便成功,一旦事发,反噬更烈。”权天宇再次否决。 帐内一时陷入沉默,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。 每一种提议都被驳回,并非权天宇刚愎自用,而是现实确如他所言,弊端明显,无法化解眼前的绝境。 缺乏顶尖战力制衡天人宗,就像一个人被扼住了咽喉,空有雄兵亦难施展。 压抑的寂静几乎让人窒息。 权天宇的目光再次落回沙盘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剑柄。 难道真要付出惨重代价,强行后撤? 可这口气一旦泄了,南线恐怕数年之内都难有作为…… 到时候,苦的还是南方的百姓。 齐国是举国之力,他们的兵马粮草,也难以拖入持久之战。 他们冒险反攻,不就是为了逼迫齐国早日结束战事吗? 就在这时,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。 “报!” 一名传令兵未经通传便直接闯入,单膝跪地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,“禀元帅!北方尘烟大起,有大队骑兵正朝阴魂镇方向疾驰而来! 第(1/3)页